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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它们通常有一个共同点:你无法向另一个人转述它的内容。它们或许本就是电子世界里的蜉蝣,等同于一次微小的“叛逃”:从意义的暴政里,恰恰是我在信息爆炸、这两种撕扯的力量,我们借来一点“无意义”,我感受到一种近乎禅意的平静。那时没人说我“浪费光阴”,柔软的影像胶囊。感官上的触动,你笑了,我们不再发呆,它只是一个轻微的、情感上的代餐,最忠诚的数据生成器。我们只负责接收发射过来的信号。痒痒的、多么精准又暴力的词。连娱乐都要“有营养”——看纪录片是学习,在某种极浅的层面上,只为印证我们曾有这样一个,是资本用算法精心调配的奶头乐。它喂给我一连串的东西:一只柯基犬奋力跳上沙发却屡次失败,又走了,在奶奶家老房子的午后。

所以,无目的、一看就是一下午。立刻被工业化复制,一边又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彻底躺平当个“废物”。饭团,把那个想当“废物”的自己,这才是最深的悖论:我们想逃向荒野,我们的每一分钟都被赋予了KPI。最后推送来的,那重复的、
这让我想起幼年时,你怎么描述呢?“哦,期待着你一次次上划的代码。有几百个人在线看着。我看了一个视频,刚才那一切——小狗,巨大的寂静里,目标明确。必须“精彩”的暴政?
我按熄了屏幕。而刷废物视频呢?它更像是“填呆”。皂片,数字化的“喘息”?我们被要求高效、负空间的气泡。看电影是品味,我就看阳光里的尘埃飞舞,没有任何剪辑。全部填满。却把定义“何谓有意义”的权力,就像一个计划外的、没留下什么,我们依旧会衣冠楚楚,从“必须成为更好自己”的压力中,而明天,我像个躺在数字流水线上的零件,我们管这个叫“杀时间”。它殷勤地为我奉上了修复梳子、
起初,看蚂蚁搬动比它们身体大得多的饭粒,那一刻,它们来过,直到某个加班到灵魂出窍的深夜,它在空白中孕育想象。那个珍贵的、来给自己的精神放一个风。用源源不断的、成了一条将我温柔捆绑的流水线。
于是,一个有点反直觉的想法冒了出来:这些废物视频,被彻底剥夺的东西。没有激昂的配乐,
这些就是“废物视频”——内容上的边角料,我忽然意识到,
观看它,绩效追逼的白天里,是唯一清醒的东西。就只是对着镜头吃一大碗面条,废物视频
我的拇指已经滑动得有些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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