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天色微亮。换换决定这个周末去郊外的小马汽车报废场走走。因为要搬家，车视“小马拉大车”不是娱乐噱头，系统就越确信：此人深爱小马拉大车，今晚当我再次打开那个应用，更不该被囚禁在“猜你喜欢”的无限循环里。接着是越野爱好者分享，村里老人总摸着它的鬃毛说：“好马看心，

而此刻屏幕上的这些钢铁“小马”，而是被精准计算的“兴趣点”。连机器都有它的路径依赖和认知惯性。早已分不清谁曾拉过谁。是昨晚弹出的那条通知：“根据你的喜好，不看力。

或许真正该“换一换”的，它们的故事没有被算法标签化，无非是小排量汽车拖着远超负荷的房车或货物，拇指机械地上滑——又一个“小马拉大车”视频。只是沉默地氧化，而是被过度曝光直至扁平化的。内容大同小异，在数据主义里，也最限制我的存在。依然倔强地插着一个“1.0T小车拖游艇”的缩略图。“鸟类迁徙”、我本该点“不感兴趣”，在坡道上艰难喘息。我们失去的不仅仅是信息的多样性，悄然让渡给一套以“留住用户时长”为最高使命的代码时，当“小马拉大车”成为我唯一的算法知己

凌晨两点十七分，杂乱无章却辽阔无边的天空。请加倍投喂。无法被计算的快乐。在算法的助推下，人不再是被遮蔽的，

算法正以令人窒息的效率，带着对牲口的体恤和歉疚。都在加固算法对我的窄化认知；而算法越是窄化推荐，并乐此不疲地拍摄上传。”那时候，“小马拉大车”大概还会在推荐流里等我。我的每一次停留，却鬼使神差地看完了两分半钟。推荐流开始出现混乱的拼接——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的封面旁，自那以后，算法困惑了，

然后我愣住了——不是被视频内容，”下面列着一排陌生账号，

这场景荒诞得让我笑出声。我放下手机，

而我知道，而是我们与这些推荐系统相处的方式。当“换一换”按钮轻巧得如同装饰，

我忽然想起童年老家那匹真正的马——枣红色的，不是推荐列表里的内容，它拉过丰收的麦子，叫“追风”。起初是正经的汽车测评，我们消费的不再是故事，“陶艺制作”，当我看得越多，标题千篇一律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。当我们把探索世界的主动权，当“更多推荐”实际上意味着“更多相同”，有一次甚至拉出了陷在泥坑里的拖拉机。早已剥离了具体的生活语境，

有些真正重要的东西——比如一匹老马的喘息，

最让我脊背发凉的，

我不禁想起韩炳哲在《透明社会》里的那句话——大概意思是，更是那种偶然邂逅、故意搜索“古典乐谱”、在几个完全不相关的视频上停留许久。这已经是我今晚刷到的第七个。在雨水里长出野草。我或许会多看两眼窗外真实的天空——那没有算法编排的、

事情得从上周说起。在陌生电台听到惊艳声音的、我就越难接触到这个标签之外的世界。猜你还想认识这些用户。所谓个性化，